过了一会儿,他却阖上眼,胸膛起伏,深吸气。
再睁眼,眼眶竟微微发红。
“许诺。”他抖着唇,把她的名字放在唇间揉碎,小心翼翼吐露出来。
许诺抚上他染红的眼,指尖沾到了一点冰凉湿意:“我堂堂未来s级向导的终身伴侣,原来是个爱哭鬼。”
戚骞含泪失笑,缓缓、又郑重地在她额前落下一吻。
“许诺,我喜欢你。”
不是生死时刻的遗言,也非假以伪装之口的胆怯。
他致以许诺最衷心、发愿、虔诚的告白:
“许诺,我爱你。”
“你身边可以只有我吗?”
“戚骞,我也是。”
…
狠戾的烈狼收起爪牙与血腥气,重新伪装成无害小狗,最终祈求到照进偏执心底的那束光。
给予理智,使我心甘情愿受束缚的从来不是向导之于哨兵,而是你之于我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