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具没有生命力、只是安然摆放着自己的木偶人。
许诺跳下小咕,跑到他跟前,在他眼前晃了晃手:“你怎么样了?有没有人伤到你?”
木偶僵涩的眼球缓缓转动,朝面前人落下目光。
少女焦急赶来,身上落了沙尘,脸颊处有好几道渗血伤痕,不知道会不会留疤。
夜风吹起她因战斗而破了的衣裳,露出底下道道伤痕,这是她独自一人前往挑战那数十个场域小队的勋章。
去之前,她一切都是好的,脸上干净,身上没有伤痕。
抑或是,在遇到他之前,她的生活一切都是好的。
现在,被追杀、被污染区异变种差点杀死,作为向导被迫战斗伤痕累累,全是因为他。
从小到大,一直因为他。
周隼逸是个很烦的人,说话从来不能信,但有一句话他没说错。
他给她带来的噩运太多了,让她平静的生活天翻地覆。
这是他一直心知肚明、却不敢细想的事实——他总是卑劣地,一厢情愿靠近,单方面不舍,给她带来众多灾难,彻底颠覆了她的人生。
“对不起,”他纯黑的瞳落下眼泪,“都是我不好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许诺不解,抬起手擦他的眼泪,“我们不过一会没见,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?”
状态不好,浑身血污,脸上都是斑驳开裂的纹路,整个人摇摇欲坠,为什么对她说对不起?
“你还好吗?”许诺担心他被场域弄坏了脑子,摸向他的额头,“有没有哪里难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