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起小时候,许诺有了片刻愧疚:“没那么严重。”
他从小遭受非人待遇,没人教男女大防,相遇后她迫于生计也没顾忌什么,两人总是较寻常姐弟亲密一些。
如今他们才分别三年,他已处处小心,只是忍不住跟随她一举一动,属实不该怪他。
当年最穷的时候,她俩还睡在一件大棉服里过冬呢。
可青年的眼尾弧度依旧未回暖,暗淡道:“我刚才那样,你不讨厌?”
许诺幽幽叹气。
戚骞的情绪显而易见地低落,那双绿瞳可怜兮兮地耷拉着,眉眼皱成一团,嘴角向下,唇色都淡了三分,配合着高大挺拔的身材,活脱脱一大苦瓜。
“不讨厌。”她听到自己说。
到底是从小带大的弟弟,不得不心软。
只可惜好不容易把他从沉默寡言教到多话一点,出去三年,直
接变本加厉成苦瓜罐子。
“唉。”她又叹气。
苦瓜罐子不知道她在腹诽什么,嘴角终于扬起一点弧度,揽在她腰间的手收紧:“姐姐对我真好。”
许诺犹豫半晌,将手放在他头上搓了搓:“你知道就好,我是不会放下你不管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一直都知道。”
…
“到了。”
戚骞落地,小心将少女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