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上只有她一人能懂——这本小说的剧情已走偏十万八千里。

一切从首府基地代替岳山基地遭遇“收割者”开始——乱了,全乱了。

她从床上跳下,一边叹息一边整理衣服,戚骞退开一步立在身后,目光落在她脖颈上。

这一小截地方肤质光滑,细腻白皙,散发着她都不曾察觉的微弱淡香,他们久违未见,当鼻尖抵蹭在那久了,便流连忘返。

哨兵的嗅觉何其发达,这淡香便始终萦绕在鼻尖,心上不自主地升起想刺破她的心思——刺破她的血管,让自己的气息顺着血液流遍她全身,好像这样她就能完完全全属于自己——可又好像还不够,因为他的所有,从精神到每一个细胞,都抑制不住向她渴求。

渴求什么呢?他不明白,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折磨着他,致使他们一见面,她的存在就无时无刻不让他难捱,又无时无刻让他窃喜——她居然这么轻易地原谅了自己。

他做好了坠入地狱的打算,哪怕挨揍、被痛骂、连家人都做不了,哪怕从此以后只能躲在身后窥视,看她在没有他的情况下过得更好,越来越厉害,有朋友、爱情、事业环绕,和别人链接战斗

可现在,她竟慈悲地怜悯他不安,再一次……接纳了他。

第49章 死得其所

许诺很别扭。

两人要去找异变种,她明明能走路,戚骞非说刚恢复不久精神力不够,要抱她走。

抱就抱吧,向导被哨兵扛着赶路也不稀奇,可稀奇的是,她心跳加速。

她自觉是慌的。

总感觉戚骞哪里不一样了。

或者说,他们之间有哪里不一样了。

可他还是一如既往叫她姐姐,尊敬她,言听计从。

于是她一时半会找不出哪里不一样。

许诺被他像抱孩子一样一手托着腿弯,一手包着腰,上身趴在他肩头,眼前是飞速倒退的沙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