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托着一人一鸟朝中心行进,所过之处,原本循着腐败尸体和向导气味追来、隐于暗中的异变种如潮水般退去,与他分出夸张的楚河汉界。

他们很快就到达核心区。

与外围相比,这里的活物气息渺茫,连a级异变种都不多见。

倒不是它们不想占据这么大的地盘,而是这里曾生活着更恐怖的东西。可那个东西,与那只新来的生物苦战了几十天,最终被其吞噬。

现在的核心区,既有着奇怪的人类气息,又翻涌着毁灭意味十足的污染波动。无论哪一只异变种,都不敢踏进这里一步——因为一旦踏入,那铺天盖地的黑气会顷刻将它们撕碎。

许诺再醒来时,又到了晚上。

身上披着不知什么物种的皮毛,头顶月夜,身下是一张摇摇欲坠的铁架床。

还在污染区?

她翻身下床,紧接着腿一软,四脚朝天摔在地上。

她只着贴身衣物,精神力还没恢复,被沙漠的夜晚冻得一哆嗦,连滚带爬地扯下皮毛盖在身上。

抱着皮毛呆坐,许诺目光落向远处的废墟。

这里的废墟更多了,甚至有几米高的大楼残骸插在沙地里,到处都是破烂的家具、桌椅和垃圾碎块,似乎在混乱之前是片居民区。

她待在一座只剩下几块矮墙插进土里的建筑上,铁床旁有意地摆放着其他皮毛和各种废旧制品,甚至还有一张保存完整的木桌。

这是筑巢行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