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我是骗子,我承认,他呢?没有菲诺的干预,或许到死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你,你永远以为他是卫言,带着失去戚骞的痛苦,活在编织的假象里。”

“这样的人,也能被称作家人?”

周隼逸的声声质问如同一把小锤,锤进许诺心底,泛起难以言喻的细密疼痛。

她不知该为自己受谎言蒙骗、喜欢上一个虚幻假象难过,还是为从小一起长大如家人般的戚骞不愿以本来的面目出现,甚至不惜伪装成另一个人与她接触

而难过,心绪冗杂间,只觉酸涩与委屈满溢,连唇齿间都溢满了苦味。

“这简直……”她垂下头,语气渐渐染上恼怒。

“太荒谬了。”

荒谬至极。

她和卫言甚至还……

羞愤与懊恼涌上心头,许诺少见地连脸颊都气得通红:“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!”

周隼逸耸肩:“很难说。”

“所以……你还要探索菲诺的其他地方吗?”

你还想救他吗?

许诺牙冠紧咬,压抑下翻腾的情绪。

“当然要看,谁知道你会不会中途变卦不放我走。”

周隼逸笑:“行,那继续吧。”

“等等,”许诺抱臂,“你往后的任务就是跟着我?”

周隼逸:“差不太多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