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隼逸无奈道:“我知道的也不多,父亲对卫言做实验的计划是绝密,除了当年执行计划的人各自接触了一部分外,只有父亲知道全盘细节。”
“父亲曾向我提及你的存在。当年他认为卫言缺乏软肋、充满仇恨,如果擅自催化将导致事态失控。父亲认为他需要与这个世界建立连接,自发产生一个能在濒临失控时找回自我的关键因素,这个因素必须可控,动物不行,只能是人。”
“所以菲诺故意放他出逃,制造出追杀他却每次都差一点得手的假象,在他途经的道路上安排了无数温暖而诱人的陷阱,等他掉进去。”
许诺有些紧张:“你们成功了?”
难道这具身体在她穿越前就是菲诺故意安排的人手,所以她才没有与卫言相见的记忆?
周隼逸摇摇头:“他不久就好像察觉到了什么,忽然偏离预计的行进道路,一头扎进了高级污染区,最终到了你所在的基地,遇见了你。”
许诺茫然:“我?”
她低头打量自己。
她从没救过其他人。
在穿越有记忆以来,唯一称得上救过性命并有了深厚关系的只有一个人——
可那是戚骞啊,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,能交付生命的家人,况且他和卫言长得一点都不像。
不对戚骞的样子,她已记不清了。
只是阔别三年,就记不清了
她神色颇有些慌乱。像是想到了什么,却又恐慌着这样的猜测。
周隼逸垂下目光,似是不忍。他将要说什么,许诺心中腾地升起不详,抬手要阻止,他却残忍地开了口。
“你救了他,在飞老头的池塘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