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隼逸从树丛中伸出手,把她脑袋摆向正前方:“嘘,专心,好好盯着目标。”
前方惨白月光的投照下,几只营养剂可怜兮兮地洒落于地,一名年轻英俊的哨兵躺倒在足印混乱的平地上,呼吸微弱,一动不动,身上染着大片血迹,微敞开的卫衣口袋里隐隐漏出一只金属色的小盒子。
哨兵正是卫言。
许诺觉得她和周隼逸两个人有点缺德。
卫言的伤还在恢复,微微有了一点意识但无力行动,周隼逸便一意孤行把他拖到平地上,四周随意放上几只营养剂,摆成了“倒霉哨兵负伤后努力想取得营养剂但最终昏倒在最后一步”的姿势。
“这样真的好吗?是不是有些过分了?”
面对许诺的劝阻,周隼逸断然否认,并称“a级哨兵不可能被晚上的地板凉死”,而这是“浑然天成”的诱饵,他们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“猎人”,这次行动被正式命名为——“狩猎计划。”
许诺不太懂这种大少爷的脑回路。
现在距离他们放下“诱饵”已过近四小时,四周仍未有人的踪迹。卫言就这么硬生生躺在冰凉的地上,阖眼岿然不动,乍一看像一具尸体。
周隼逸严肃地盯着附近动向,颇有一种逮不到人就要让他躺一晚上的气势,很难不让人怀疑是蓄意报复。
又等了片刻,许诺没忍住,为难道:“算了吧,地上凉,卫言需要休息,我们照常去搜索。”
周隼逸觑她:“这就心疼了?你也太小看a级哨兵的恢复力了,断肢重生都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许诺:“可这也没人来啊,我们确定不是在浪费时——”
“嘘!”周隼逸捂住她嘴,激动道,“别吵,来人了!”
月色下,相邻的两片草丛抖擞几声,平地陷入一片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