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了半晌都没有回应,气急败坏地转身,狭长的眸子怒瞪。

许诺面色憔悴,发丝凌乱,侧脸还沾了点血。她指了指青年,又指了指自己:“吃醋?对我?”

周隼逸不自在道:“对啊,怎么,不行啊?明明是我先遇到你,凭什么他后来者居上。”

许诺拍了拍脸,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些:“我发现你们哨兵一个两个说话都很奇怪,总喜欢说些模棱两可、意有所指的话。”

周隼逸攒眉:“都?我不能是唯一一个吗?”

许诺吁声:“瞧瞧,能说会道,不知道骗走过多少向导芳心。”

周隼逸拧眉坐到她身边:“少来,我可不是对谁都说这些话,别什么都和我相提并论。”

许诺懒得理他,默默抠手中血痂。

脸畔忽而痒痒的,像被羽毛刮蹭了一下。

她盯视过去,始作俑者还未收手,朝她示意指上蹭到的血,唇角弧度扬得很欠:“你为什么老把自己脸弄得血呼刺啦?明明长得挺好看,现在看起来像个野人。”

许诺:“……”

她撩起眼皮,不咸不淡回应:“谢谢夸奖,你也很帅,不像野人。”

她有求于人,当下不好回怼,只能垂头继续抠血痂,没注意青年耳尖隐约泛红,不自在地摸了摸脖子。

他扬声:“当然,众所周知我很帅。不过夸我的人这么多,怎么感觉就你夸到了心坎,听起来这么舒服?”

许诺趁他不注意往鹰的羽毛上擦手:“可能我发自内心,语气比较真挚,真诚永不过时。”

……说话这么欠,真诚才怪。

周隼逸煞有介事地点头道:“不无道理。难怪从前有人夸我,要么词不达意要么浮于表面表面,现在看来还是不够真心。你夸得不错,再多夸两句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