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诺想从他身上下来,暗自挣扎却没脱开桎梏,眼见始作俑者陷入思虑,出声打断:“醒醒,先放我下来,别忘了还在比赛,当务之急是去找宝箱和钥匙!”

卫言恍然回神,思绪却不太清明,牵起她手至唇边吻了吻。

许诺手背发痒,撤手怪异道:“你干嘛?怎么不分场合亲来亲去的,不奇怪吗?”

卫言神色迷惘地瞧她,只觉得那张红润的唇张张合合烦人得紧,垂头堵了过去。

“你!唔……”许诺使劲锤他,偏头抵抗,男人的唇却像自带追踪般紧贴唇瓣,发烫的舌于齿间横冲直撞,撕咬啃磨,强制剥夺口中剩余空气。

气氛逐渐焦灼,他的手也不安分地于脑后抚至背脊,沿着衣料勾勒身形,渐渐滑到正面向上游移。

许诺面色一变,想也不想地一巴掌过去。

这回下了狠手,卫言左脸偏离,印出五个红肿的指印。

她生气道:“放开我,放我下来!”

青年神色有一瞬清明,蹙着眉眸中挣扎,却很快陷入更深的迷惘里。他埋头凑近少女颈间,舔吻她的锁骨与脖颈,过分灼热的呼吸喷洒于裸露的小块肌肤上,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许诺惊悚道:“卫言你干什么!不可以这样!”

她奋力挣扎间,怒而用脚踢道:“真是疯了,快放开我!”

青年置若罔闻,顺势握住她脚踝向后拽,迫使人趴坐于自己身上,身形贴紧,兀自埋头舔吻。

许诺颈间麻痒难耐,带着异样的舒适,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嘤咛,又迅速噤声。

但凡换个场景,她说不定也半推半就了,可现下实在不适合想些脖子以下的事,无奈地探出触肢,将男人推开。

卫言被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