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口底端连通着一条往里深不见底的隧道,洞壁潮湿渗水,泥似乎浇筑过,格外厚实。
周隼逸一马当先下洞,走在前摸黑/道:“要是来个手电筒就好了,不知道补给点有没有。”
许诺夹在两人中间,走得小心翼翼,不时有水滴在头上。随着水珠滴落的频率越来越慢,发丝湿透,她能感觉头顶越发宽敞,隧道一直在朝下延伸,越来越深入。
十几分钟后,她忽而踏在了什么坚硬物质上,脚底传来“嗒”的一声。
这声音很奇怪,不太像自然形成的洞穴里该有的声音,触感像是人工制成品。
想到这里,她回头找人:“卫言,地面是不是改变了?”
“言,地面是不是改变——”
“是不是改变了——”
“变了——”
深邃广大的洞窟如传声筒般将她的声音传来传去,最终传到了极幽深的地方,变成幽灵般的呓语。
许诺僵立原地,全身漫出一阵寒意。
前方不知何时不再传来周隼逸的唠叨,后方规律的脚步声也消失不见。
他们走散了。
这个诺大又黑暗,充满未知的洞穴,只剩她一个人。
“咕?”
小鸟眨着黑豆小眼出现,喙轻轻啄了啄主人头顶。
许诺上去抱紧它毛绒绒的羽毛,感到被温暖包裹,才放松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