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!你给我下来!下来!”黑熊差一步就抓到衣角,吃了瘪还扑了个空,在下面暴跳如雷,无能狂怒。

“好险,”半空中,许诺抱着血迹斑斑的盒子喘息,“第一次和哨兵1v1就差点归西了,还是缺乏锻炼。”

小鸟咕咕啾啾地围着石坛上空打转,引得下方暴怒的哨兵也跟着转圈。

“是,我们还要打,”许诺回答小鸟,“但得小心他的精神体,那只熊力气很大。先等等,我没体力了,休息一会,等会争取把两个哨兵都赶出局。”

她说着话,用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渍,却不知脸已被刚才的战斗溅上血,越擦越糊,身上更是因为抱着血迹斑斑的金属盒泅湿了一大片,整个人都血糊糊的。

她浑然不知,甚至由于肾上腺素飙升后的脱力小脸苍白,索性趴在小咕身上,轻微地喘着气。

没趴多久,小咕忽而放声大叫,焦急地拍动翅膀。

“怎么了,这么激动?”

“卫言?他怎么可能这么快来,你看错了吧?赛区很大的。”

“别叫了,让我休息一会……”她闭上眼迷糊道。

匆忙赶来的戚骞看到了让自己目眦欲裂的一幕。

少女浑身是血地趴在精神体上,脸色苍白,双目紧闭,手无力地悬于空中,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。

有血流从她心口漫出,顺着坠在空中的指尖一滴一滴下落,小鸟驼着她焦急盘旋于天空,一见到他便咕咕大叫。

青年垂于身侧的手握紧,身体不自觉地颤抖,喉中溢出一丝滞涩喉音:“……是谁?”

没有人回答。

他哑声:“是谁…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