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起腰,嘴角微不可查上扬,哑着嗓子道:“手疼么?”
许诺掌心握成拳——疼,他皮糙肉厚的,当然疼!
可为什么反应这么奇怪?她都做好了打这一巴掌对方发怒的准备,正常人挨了骂还挨巴掌都会恼羞成怒吧,他怎么还问手疼不疼?
联想起之前咬手指时他意味不明的颤抖,许诺脑中腾地浮出猜测——
卫言一定被黑雾烧坏脑子,烧变态了!
她一把推开男人,快步小跑离去。
不行,绝不能再这样下去。
她说卫言性格怎么前后变化这么大,看来即使净化掉身体里的污染,入脑的部分是怎么都救不回来了,这该死的废土,把一个好好的阳光小伙逼成什么样了!
更耻辱的是,他当时吻过来,许诺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愤怒,而是这家伙也太不会亲嘴了,一点技巧都没有,咬得她嘴皮子生疼,有机会得好好教教。
教……教什么呀!
她羞耻捂脸,在诺大的广场上健步如飞。
“诶?”
许诺忽然停下,诧异地看向自己的双腿。
是比之前好一些了没错,可什么时候能跑得这么顺畅了?唐宁月不是说至少还得修养一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