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不会被她咬死了吧?只是咬手而已,难道是要碰瓷?

她忙收起牙齿,舌尖还舔了舔溢出的新血企图作伪证,刚要抬头,脖颈便抚上几根染着燥意的手指。

卫言受咬的手顺着与她相贴的脖颈攀上下颌,修长分明的指节一点点描摹颌骨,带着热意的指腹于颊边软肉轻轻摩挲。

“你——唔……”

男人手指发力,她要说的话便含糊隐没,指节轻轻上抬,便连带着一张生气的小脸被迫向上仰视。

这不是卫言第一次以俯视的角度看她,却是眸中第一次充满迷惑和不解。

他像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又好像触及了什么机窍,捏着她脸颊的手虎口处还在渗血,晦暗的视线却落至面前嫣红的唇上。

“这里,是始作俑者。”

他分出一根指揉搓她柔软的唇瓣,似要撬开齿关探进去,却遭到抵死不从,费劲半天,又茫然撤回这根指,久久盯着,颇有些疑惑。

“为什么?”

许诺觉得卫言的状态很不对,不像之前发疯时黑雾笼罩的样子,更像觉醒了某种曾经从未有过的体验,无措中带着诡异的兴奋。

她终于从这不对劲中察出危险来,忙咧出一个笑,求饶道:“学长,我跟你开玩笑的,咱们放手好好谈谈?”

“你看你都流血了,要不要先去医务室包扎一下?”

“想什么呢,哎呀别想了,我……”

“像木绵,早晨坠着露珠鲜嫩欲滴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