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骂出口,搭在眼前的大掌便分出一指搭在她唇上,将未尽的话堵回了唇齿间。

眼前看不见,身下又悬空,许诺只能被迫依靠男人这一根“浮木”,现下连嘴都被堵住,恨极了,想也不想地一口咬上去。

男人传来一声闷哼,胸腔震了震,搂住她的手发紧。

横在她齿边的指居然没有松,反而意犹未尽地于唇间摩挲,像是在说——还不够痛,再咬重点。

许诺气急败坏,觉得他无赖极了。

皮糙肉厚,厚颜无耻,大庭广众之下,欺人太甚!

“走吧。”卫言眼神倏尔转冷。

他怀抱少女,大步

迈开,身旁的白大褂抬起付雪的担架一同离开医疗车。

身后广场上,除了正在操练的哨兵,不知何时出现了众多精神体,虎、豹、熊、鳄、狗、鹰……它们均感受到了未与哨兵结合过的高级向导气息,蠢蠢欲动想靠近这位对他们充满好奇的陌生向导,却突然被截了胡。

截胡之人气息强大,同样是一名高级哨兵,看那样子,还与实验室关系密切。

但,那又如何呢?向导本就珍贵,哪怕是向导众多的白塔,向哨之间的比例也超过了1:1000,只有b级以上的哨兵才有资格申请长时间净化和抚慰。

争夺向导,不择手段获取朝向导奉献一切、接受净化的机会,早已是哨兵们最习以为常的斗争——如果有幸能得到向导垂怜,得以精神结合、身体结合,成为她唯一且永久的伴侣,这辈子就再也不会被难耐的污染和躁动控制自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