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他要做什么,许诺忙抱紧他脖子,大喊道:“卫言,你无赖!”
听到这声名字,男人眸光微落,伸手抓住她夹在脖后挥舞的双臂,只略微发力便将她桎梏在怀中。
“你混蛋,别抓着我,我不要上厕所,你都没回答!”双手都被束缚的许诺在他怀里挣扎的动静简直小得可怜,眼看手是指望不上了,着急忙慌抬腿夹住他腰身。
少女细嫩匀称的腿隔着衣料攀上腰的那刻,男人身体无法自抑地绷紧,腹部肌肉僵直,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立在原地。
他难捱地闭上眼。
偏人还无知无觉在怀里乱动,穿过臂弯的腿毫不知消停地踢踹他大腿和腰间,嘴里一声声喊着“那个男人”的名字。
卫言吐出一口浊气,睁开眼,视线有些发冷,忽而松开她小臂,宽大的掌径直握上身后乱踢的脚踝,温热干燥的掌心从纤细的踝处一路抚至柔软脚底,将她冰凉的足裹在手心。
她动一分,他便施力握紧一寸,像是要将她脚底的软肉生生箍进掌心里。
许诺反骨发作还要挣扎,足底传来挤挨又痒痒麻麻的灼意,她忽觉气氛不对,便想要把脚从他手里解救出来。然而男人的手像钳子一样,明明只是握在那里,却叫她怎么使劲也动弹不得。
折腾久了,她真有些急,手也不再攀住他脖颈,甚至上身后仰以示诚意,可怜兮兮道:“我想上厕所,放我下去。”
卫言一语不发,岿然不动。
许诺着急,暗自使劲,把自己想象成和泥地较劲的兔子,如拔萝卜般拔腿,费了半天劲,也只是让自己脚踝拔疼了。
“卫!言!”她咬牙瞪人,可面前人表情仍是淡淡的,幽深墨瞳略过她的脸,视线缓缓向下归拢至唇瓣。
他的喉结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