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了个身,抱膝蜷缩着,有点难过。

前面她闹别扭时对方撩天撩地,这会她想捅破窗户纸,又莫名其妙地装高冷疏离,从头到尾好像都是他主导着节奏和她的情绪。

许诺抱紧被子,恨恨地一咬牙。

才不管他是回避还是真疏远,等输完液一定要和他认认真真地谈一次,就算世界末日也得把话说清楚,别想逃。

第19章 要抱

不知是错觉还是输液瓶的容量太大,许诺本百无聊赖地睁着眼数它剩余的剂量,数着数着居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
再醒来是晚上,手上的针已止血撤掉,腕边盖了一层薄毯。

“该吃饭了。”蒋臣推开门,将手中托盘小心放在桌上,“快,沙漠里昼夜温差大,一会就凉了。”

宋轲放下手中削苹果的刀,走向水池洗手擦净,开始帮付雪按摩四肢。

见许诺好奇张望,蒋臣说:“久躺不动容易肌肉萎缩、形成血栓,宋轲每天饭前都会帮部长按摩拉伸。”

许诺抬起胳膊瞧了瞧:“我好像也没什么变化,是有人帮我按了吗?”

“你——”蒋臣说,“你是大家轮流按的。”

许诺狐疑:“你结巴什么?”

“吃饭,先吃饭。”蒋臣含糊道。

他上前将病床调整成坐式,铺上小桌板:“你刚醒来没什么力气,就不要再乱动了,其他的事等恢复好再说。”说完,将托盘里的一碗面单独端至小桌板。

许诺瞧着面前撒了葱花肉沫的清水面:“你做的?看起来不错。”

蒋臣:“……不是。”

“顾飞亥做的?”

“……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