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了转眼睛,想看看四周,便见到身旁同样躺着的付雪。她似乎伤得不轻,身上裹满了绷带,仍在昏迷。
床前,耳朵里也塞着纱布的宋轲在给付雪削苹果,他身旁已放了一盘切好的苹果,垃圾桶里满是苹果皮。
许诺开口,第一句便是:“不要浪费果皮,很营养的。”
宋轲望她一眼,收回目光继续削。
她忽然发觉自己能听见了,激动抬手,差点挣掉手上的输液针。
蒋臣此时推门进来:“别乱动,针要掉了!”
许诺小心放下手臂,板正躺好:“我什么情况?没有受伤吧?”
她问得急切,蒋臣愣了愣:“耳膜有些受损,在你昏迷时已经修复好了。”
许诺担忧道:“影响寿命吗?”
蒋臣挠了挠头:“大概…不会?”他也不是医生,哪知道折不寿折寿。
许诺松了口气,仰头望向车顶,便看见行驶的车顶,一条熟悉的红色大尾巴从敞开的天窗漏下来,尾端有一搭没一搭地翘起。
“狐狸钓鱼,愿者上钩,”洞口露出一张张扬艳丽的脸,笑得焉儿坏,“有小向导愿意上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