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荔趴在透明幕墙前,担忧地望向室友。

她俩年龄相仿,都是没家族背景又从偏远地区入学,许诺甚至连家人都没有,近来一些同学总若有若无地孤立她,虽说她表示不在意,黄荔却也为此感到难过。

她知道这是怎样的感受,所以,很希望许诺赢。

她担忧的视线扫过浓雾中的身影,待看清动作后,疑惑地瞪大了眼睛。

“什么情况,她在干什么?”

“不是吧,这个时候接近狂躁状态的哨兵?”

“我觉得该去呼叫一下医务室了……”

连老师都在广播中警告:“许诺同学,请退后警惕哨兵状态,避免接触过近!”

按照课程安排,第三波污染即将释放,老师只能继续在广播中继续强调:“两位同学请注意,承受不住立即叫停,立即叫停!不要勉强……”

浓雾中已看不清两名哨兵打斗的痕迹,只有庞大的精神体在缠斗时发出的动静。覆满精神触肢的少女在雾气蒙蒙的室内隔开污染、小心移动,时不时还要避免被附近战斗波及。

她与蒋臣的精神链接仍然稳定,很快便定位到他的位置,脚步加快,终于走到哨兵身后。

“领队!”蒋臣结实地

挨了一拳,拭去嘴角血痕,“请离我远一点,我有些坚持不住了,污染值太高了。”

他眼尾泛红,浅灰色如玻璃般的瞳孔闪过一丝痛苦,紧咬牙关努力压制自己狂躁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