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净化,物理抹除。”

“这可能会导致该部分净化经验的严重缺乏,大多数向导失去危机处理能力。”

林老师扶了扶眼镜:“继续。”

“我认为,既然向导才是净化过程中的主导者,我们也应发挥主动性。若哨兵状况不稳定,向导能通过语言安抚和精神引导使其平静——哪怕受污染严重甚至正在畸变的哨兵,都能进行对话,通过意志保持清明。”

“事实上,就连异变种……也有沟通的可能。”

此话一出,教室哗然。

“服了,还以为要说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呢,赶紧去基地医院治治吧,胡言乱语的。”

“我长这么大,家里也算参与过几次污染区大清洗,要是回去这么说,爸妈腿都给我打折了。”

“异变种也能沟通?以后碰见暴走哨兵和异变种,许诺同学先上吧,看看异变种会不会和你手牵手做朋友。”

哄堂大笑。

“安静!”教鞭拍在讲台上,林老师道,“你要讲的就是这些?”

“许诺……”

身侧衣角被扯了扯,室友黄荔用气声说:“别说了,再说下去,以后上课他们不会让你好过。”

她飞快回头看了眼后排那几个刺头,又缩了回去。

许诺没有理会教室的嘘声,清清嗓子,大声道:“我想要表达的是,向导应学会在战斗中利用自身优势控场——我们天生拥有精神触肢,可以做许多普通人乃至哨兵做不到的事,常年被保护,几句话就能催动他人行事——这些都是主导权。”

“向导不能只躲在背后净化,而要参与到战斗的瞬息,积累经验,以免将来遇到战争或生死存亡的危机,无法自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