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诺浑然不知地深呼吸,集中注意力,释放精神触肢,附上他身体。

卜一接触到触肢,卫言就猛地颤了颤,不由自主地溢散出一股浓郁的精神力拉扯着她陷入更深处。

卫言和她见过的哨兵都不一样。

如果说普通哨兵的精神像一汪清潭混杂着污浊,那么他的则像一片体积庞大的沼泽,沼泥和污浊融为一体,中心深不见底。

许诺只是增加了部分精神力的投入,它们便全涌了过来,将她困在中心,亲昵包裹。

黏潮的沼泥缠上触肢,一寸一寸覆满,想要去往更深处。她试探性地揉蹭这些沼泥,它们便哗啦啦地抖动。

“别……”卫言低喘一声,扣住许诺的腰。

腰间一热,她动作幅度也大了些,耳畔传来卫言难抑的闷哼,腰间的灼热一路顺着肌肤漫上脊背,染上热意,宽大的掌无法自控地摩挲着。

卫言以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着:“诺诺……”

许诺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寒风中,掌心的灼热顺着单薄布料传至肌肤,冷热交融,其间夹杂着精神接触带来的无法言说的舒适。她有些控制不住地绷紧指尖,小小地战栗着。倏尔,她深吸一口气,猛攥住他胸口衣物,才勉强控制住触肢,没再深入他的精神图景之中。

好恐怖的精神力,差点就无意识地顺着它开始结合了。

背部的滚烫依旧灼人,许诺终于冷静下来,适应了这难耐的舒适,小心翼翼地张开触肢,专心做起抚慰。

几根触肢柔和地抚摸卫言紧绷的肌肉,温和清洗上一场战斗带来的污浊。这些线条流畅的肌理顺着她的抚触时不时颤动,难以自抑地漫出晶莹汗珠。

再睁眼,便见眼前人低着头,碎发凌乱,喉结滚动,额上汗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至颈间,又浸入作战服中。

她力竭,收回触肢,腿一软,毫无形象地瘫在他身上,一动也不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