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很早开始,汤婵就跟家里两个姑娘普及性教育,到徽音现在这个年纪,该懂得的东西基本都懂了。解瑨这一眼让徽音有了一个惊愕的猜想,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解瑨没有就
此说太多,“你们长大之后想如何,我不会管,若你们有能力,也可奉养生母,但成年之前,我不许你们再同许家人来往。”
解桓挠挠脑袋,点头应是,徽音沉默地低头,终究没有反驳……
许宅,孔氏正在等许茹娘的好消息。
想到自己的安排,她不由心中得意,自己的主意着实是天才之举——解瑨复礼克己,助兴之药不太保险,她给许茹娘准备的是强效迷药,只需一点便能放倒一个壮汉。
等解瑨一倒,把人往床上一放,女儿脱了衣裳躺在身边,再将风声向外一传,为了女儿的名声,解瑨还能如何?
世人都爱听有情人重续前缘的故事,汤氏要么退居侧室之位,要么主动和离,看在汤氏识趣的份上,孔氏不介意大度地宣扬几分她的贤德美名。
孔氏脑海中已经畅想起了未来的美好生活,连不适的身体都轻快了起来。
然而她万万没想到,许茹娘居然没能带着好消息回来!
“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女儿!”
孔氏气急败坏,她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,“你怎么能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成?”
许茹娘咬着嘴唇低下了头,“母亲别气坏了身子……”
孔氏还要再说,就在这时,之前上门搜查过的那队官差再次闯进了许家。
院子里乱了起来,只听为首的官差厉声问道:“许正儒的妻子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