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?”金姨娘情绪激动地反驳,“再怎么样,我也不会拿自己孩子的性命陷害奶奶!”
“那可不好说,”翠喜毫不示弱,“谁知道是不是一时失手、弄巧成拙?”
眼看着两方就要这么吵起来,解桢一声厉喝,“够了!”
他看向小于氏的目光里满是失望,“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?”
“什……”总算回过神的小于氏不可置信地看向解桢,“不是我!”
“我那么喜欢孩子,怎么会对孩子下手?”
解桢讽笑了一下,显然是不信小于氏这苍白无力的辩解。
“我知道你着急有自己的孩子,平日里烧香拜佛我都随你去,可你怎么能对无辜的人下手?就因为金姨娘有孕碍了你的眼?”
小于氏僵在原地,心里发冷。
金姨娘的指控让她觉得百口莫辩,而更让她绝望的是解桢的态度。
解桢带着指责的神情印刻在她的瞳孔,小于氏像是第一次认清了这个人。
她没有比现在这一刻更清晰地意识到,解桢从来没有真正尝试了解过她,更没有相信过她的为人。
若今日站在这里的是姐姐,解桢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怪罪姐姐吗?
“……奶奶?奶奶?”
翠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小于氏蓦地睁开眼睛,浑身冷汗地醒了过来。
“我睡着了?”
刚刚的……是梦?
“奶奶,您还好吧?”翠喜担忧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