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巧递过来一张帖子,“盈姑奶奶请您去参加小公子的洗三。”
汤婵笑着接过,“去让人回信,我当日必定到场。”
洗三这天,汤婵来到了营国公府。
宴席过后,庆祥侯府的女眷们来到后院看望庞盈。
庞盈丰满不少,精神不错,靠在床头跟娘家姐妹们说话。
难得的是庞雅居然也来了,她逗着襁褓里白白胖胖的新生儿,握着他藕节儿似的手臂爱不释手,“这孩子养得真好。”
庞雅眼神微闪,她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诞下麟儿?
回去还是要问问长真道长才是……
“这小子太沉了,足有七斤六两,我生他的时候感觉差点死了一次。”娘家人面前,庞盈总算可以抱怨,“生孩子太难了,幸好这次得了个男孩,不必再生了。以后还是给表哥多纳几个妾吧,我可不想再遭一次罪了。”
“瞎说什么呢?这话让你婆家听见还得了?”她娘二夫人拍了她一下,“女人不都是这么过来的,头胎艰难一些而已,后面就好了。咱们小哥儿这么乖,你不得给他多添几个兄弟?”
庞盈偷偷撇嘴,心说我才不干。
知子莫若母,二夫人看庞盈的表情,就知道她在想什么,不由瞪了女儿一样,开始苦口婆心地教导女儿。
庞盈没敢顶撞娘亲,苦着脸听她念叨。
庞逸的夫人郑宝珠也在,她寻了个机会,找到汤婵悄悄问道:“你家里……没事吧?”
汤婵没有大肆宣扬自己要和离,但许茹娘找上解府、汤婵搬到庄子是很容易打听出来的事,听说的人自然而然地认为是夫妻因此闹了矛盾。
郑宝珠脸上带着担忧,汤婵心里一暖,“没事。”
“老太太让我带话,说让你不要太过意气用事……”郑宝珠犹豫一瞬,委婉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