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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生歇着,不必起来。”解瑨将她按了回去。

解瑨是典型的严父,没有汤婵在中间做缓冲,单独面对日渐长大的女儿时,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抚。

最后他只道:“是我做的不够好,大人的事,倒让你为难了。”

这句理解的话瞬间攻破了徽音的心房,她立刻溃不成军,再也忍不住问道:“父亲,我是不是特别不孝?”

她声音哽咽,满是愧疚,“我既对不起给我生命的娘亲,又对不起用心抚养我的母亲……”

“不怪你。”

解瑨坐到床边,犹豫着伸出手,轻柔地抚了抚徽音的头顶。

这是自徽音出生以来,父女二人第一次有这样温情的互动。

“是我做的不够好。”解瑨又重复了一遍,“放心罢,没有人会怪你。”

徽音泪流满面。

过了好半天,她才缓和了情绪。许是第一次离父亲这样近,徽音咬着唇,大着胆子问了一个问题,“父亲,您……是怎么想的?”

解瑨动作微顿,顺势收回了手。

“徽音,我与你的生母,不会再有半点可能。”他语气平静,“至于其他……你是个聪明孩子,只是性格优柔多思,不用我多说,一定能想明白。”

徽音怔然半晌。

……

从徽音的院子里出来,解瑨回到书房,外头来报,程徵求见。

“见过解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