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桓瞪大眼睛,“父亲又惹母亲生气了?”
亲密关系总有磕磕碰碰的时候,汤婵跟解瑨这么多年,自然也吵过架,解桓丝毫没有起疑。
大孝子甚至生出一点大逆不道的埋怨,“父亲真是好生无用,怎么这次把母亲气成这样还哄不好?”
佳音顿时哭笑不得,又听解桓小大人似的叹气嘟囔,“若我们是母亲的亲生孩子就好了。”
他想起不知道何时听来的闲话,为母则刚,女人若是有了孩子,就有了软肋、牵绊和盔甲。
若他们是母亲所出,母亲一定不会这样轻易离开吧?
“母亲并不想生自己的孩子。”佳音开口提醒,“再说,就算母亲真有自己的孩子,你觉得光凭孩子拌得住她?”
解桓一想汤婵平日的作风,小脸就垮了下来——还真不一定!
母亲跟他接触到的其他贵妇人一点儿都不一样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解桓想到什么,又振奋起来,“要不我们去找母亲吧!明日就去,母亲不会舍得不见我们的……”
佳音一顿,不由暗中看了徽音一眼,才转回来对解桓道:“但明日是你娘的生辰,该去给她请个安……”
“我不去了!”解桓毫不犹豫道。
徽音听到这里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桓哥儿!”
姐弟三人当中,比起佳音和解桓全心站在汤婵一边,徽音却是心情最复杂的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