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也托了徽音在学堂学书画的福。徽音在书画上很有几分天分,学了书画,连刺绣都灵动了不少,只是这个就不必跟娘亲说了。
她听着许茹娘的夸赞,心里不着边际地想,幸好自己不是佳音,不然就佳音那回回敷衍的绣品,还有对针线不以为意的态度,今日怕是没那么好过关了。
母女俩叙旧说了许久,直到双巧敲门进来,请示道:“到午膳的时辰了,许娘子要留下用膳吗?”
意识到汤婵给他们安排了宴席,许茹娘惊喜中带了复杂,“有劳姑娘了。”
“不敢。”双巧客气笑笑,下去安排了。
许茹娘不由想,自己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?
换位思考,自己做事会这般周全大度吗?
甩了甩头,许茹娘放下乱七八糟的思绪,专心同两个孩子用起膳来。
用完膳,解桓说要做功课,许茹娘虽然不舍,但也知道今天就只能到这里了。
她依依不舍地跟姐弟俩道别,回到了许家暂住的小院。
许正儒并不在家,回到京里以后,他就忙着走亲串友,特别当年许多罪行轻微的同党都遇赦回到了京城,许正儒每日在外呼朋引伴,很晚才回家。
孔氏早早就在家等着,一见许茹娘回来,她便立刻迎上去问道:“如何?”
许茹娘苦笑一声,“徽音还好,桓哥儿……慢慢来吧。”
“唉……”孔氏丝毫不意外,毕竟当年桓哥儿实在是太小了,她皱着眉,“这可不妙,有你这个亲娘在,桓哥儿怎么能不亲近你,反而更亲近一个外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