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先他一时冲动跑出来,其实只是吃醋闹脾气,内心渴望父母赶紧来哄哄他。
结果他人小藏得又太好,姜妈妈和其他追出来的人愣是没找到,解桓左等等不来人,右等还是没等来,还被蚊子咬了好多口,他越等越委屈,越等越生气,又不能没面子地灰溜溜主动出去,最后实在扛不住疲累和困意,气鼓鼓地睡着了。
解桓不知道府里因着他翻了天,还以为汤婵是生气他乱跑,现在才来找他,不由恶狠狠道:“走开,我不要你管!”
汤婵:“怎么就不要我管了?”
“你都不要我了!”解桓握紧小拳头大声控诉,却忍不住带出了哭腔。
汤婵又是心疼又是想笑,“谁说我不要你了?”
“她们都这么说的!”解桓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,“你都不喜欢我了,我也不要喜欢你了!”
汤婵轻叹口气,“解桓,出来。”
解桓不出声了。
小朋友们都知道,有种不祥叫做父母连名带姓叫你,解桓咬起嘴唇,片刻后,慢慢从假山里爬了出来。
但他心中很不服气,梗着脖子不看汤婵。
突然,一双温暖的手将他抱了起来。
“瞧给咱们孩子委屈的。”汤婵捏捏他的耳垂,“谁说我不喜欢你了?”
温柔的声音传进耳畔,解桓鼻子一酸,金豆豆瞬间啪嗒啪嗒掉个不停。
“那个丫鬟就是不知道真假,才会问姜妈妈那些话,姜妈妈还没回答这是假的,你就跑走了。”汤婵道,“听风就是雨,自己吓自己,解桓小同志,你自己说应不应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