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解桢最怕他小叔叔,小于氏也不禁莞尔,“那便有劳小婶婶了。”
汤婵笑着摆手,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两年的时间不长不短,到了收拾行李的时候,发现老宅已经承载了许多回忆,别的不说,养了大半年的小鸡们如何处理就是个大难题。
将军是一定要带上路的——桓哥儿抱着自己的将军不撒手,一副如果汤婵把将军留在老家,就要水漫金山的架势,哪怕汤婵严肃地告诉桓哥儿,说将军可能在路上生病,桓哥儿也没能改变自己的主意。
至于鸡舍里的其他小鸡,佳音说由姐姐决定,徽音思考了很久,最后跟汤婵说算了。
“还是趁着现在还没那么深的感情,早早分别了吧。”徽音轻轻一叹,“幸亏当时知道它们寿数有限,看不得它们早一步离开,故意没有跟它们有太多的接触……”
她决定这辈子都不养宠物了。
活物有了归属,剩下的死物,便能精简就精简。半个月后,一家人同抹着眼泪的福叔福婶作别,向京城而去。
不管过去多久,京城似乎永远都是那么繁华热闹。
秋月和宛姨娘早早便翘首以盼,得到汤婵一行人已经到了府外的消息,秋月立马奔到二门,伸长脖子向外张望,看到汤婵从马车下来的一瞬间,她便激动地哭了出来,“夫人!”
“好了,”汤婵哭笑不得地扶起扑到她身前就要跪地行礼的秋月,心里也有些发软,“都好好的呢,这不就见到了?”
秋月好一会儿才缓和了情绪,反应过来后不好意思地抹了抹泪,“叫夫人看笑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