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给你母亲请安?”解瑨低头看他,“怎么这样早?”
解桓挠了挠脸,“早上被将军叫醒,没什么事,就来找母亲了……”
将军精神奕奕地叫了一声彰显存在感,解瑨不由看了它一眼。
他本来不太赞同儿子养一只鸡做宠物,只是随汤婵的心意妥协,直到清明那天,祭拜太夫人的时候,解桓一同把将军抱上了。
“祖母!我们又来看您了。”小人儿抱着小公鸡在太夫人坟前絮絮叨叨,“祖母您瞧,这是我养的将军,母亲送给我的。它长得可威风了,又很乖巧……”
解瑨静静地听着,自那之后,他就再也没有过不许解桓养将军的想法。
见解桓好奇地往屋里看,解瑨回过神,低声对他道:“你母亲还没起身,晚些时候再过来吧。”
“母亲还没起啊?”解桓瞪大眼睛看了看窗外,时值初春,外头暖阳高照,“太阳都照屁股啦——”
解瑨看了他一会儿,“你母亲身体不适,还在休息。”
“什么?”听了这话,解桓不由急了,“母亲没事吧?”
解瑨微顿,“没有大碍,只是有些劳累而已。”
“劳累?”解桓仰着脑袋看解瑨,大眼睛里全是疑惑不解,“爹爹让母亲做什么了,怎么能让母亲受累呢?”
解瑨一时顿住,不自在地咳了一声。
转眼,太夫人逝世已经二十七个月,解家在前几天正式出孝。
忙完了除丧诸事,解瑨与汤婵在两年多以后第一次同床共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