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婵让丫鬟给二人奉茶,闻言笑道:“这个时辰应当还在跟着先生上课呢,等会儿下了学就叫她们来请安。”
“上学?”一旁的解三婶惊讶,“好好的姑娘家,上什么学?”
汤婵笑道:“就是姑娘家识些字才好。”
解三婶神情像是刚刚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怪话,“这是什么话,世间哪有这个道理!”
汤婵也不辩驳什么男孩子女孩子都该一样对待,只笑道:“多学些东西,以后也好跟夫君有话聊。”
解三婶嗔道:“什么大事能有妇人插嘴的道理?”
汤婵只笑了笑道:“请了先生来,教一个也是教,教三个也是教,反正两个姐儿还小,就让她们一起了。”
解三婶皱着眉,还想劝些什么,解大嫂见两个人说不到一块儿去,连忙转移话题聊起别的。
“这玉倒是漂亮,”解大嫂看着博古架上的玉器随口道,“是古物吧?看着得千八百年了,养得可真好。”
话音刚落,解三婶立刻暗中瞪了谢大嫂一眼。
解大嫂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,心下后悔,连忙去看汤婵。
汤婵顺着解大嫂的视线转头看过去,正好错过了二人的眉眼官司,见是那件玉龙摆件,便道:“是隔壁常家送来的。”
“常家?”解三婶瞳孔一缩,宽袖下攥着帕子的手紧了紧,她忍了忍,没能忍住,似乎好奇般问道,“是那家大商户吧?侄媳竟然跟他们家有交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