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汤婵翻过一页书,不过还真别说,其实读进去了,也还挺有意思的……

解瑨回来时恰好看到汤婵在看书,本来以为像往常一样,读的是杂记话本一类的杂书,结果他目光轻触移开,随即又转了回去。

果然没看错,“你在看正史?”

“至于这样惊讶?”汤婵嗑着瓜子,“好嘛,原来在你心里,我这么不学无术。”

解瑨:……

他默默看了她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汤婵唇角一弯,将装着瓜子的小碟子往他那儿推了推。“这本书留里的注解很有趣,是你父亲或者兄长写的吗?”

解瑨瞧了一眼,“是父亲的笔迹。”

“可惜未能得见。”汤婵有些遗憾地合上了书,“话说外头是发生什么事了么?”

她学了一下解瑨眉头紧锁的样子,“你刚刚进来怎么这副表情?”

解瑨看她搞怪,哭笑不得,心中愁云还未聚集就散了个干净。

“……是桓哥儿。”解瑨叹了口气,他稍顿了一下,低声说道,“我瞧着,他的天资怕是不那么出色。”

这回汤婵眉头真皱起来了,“这是什么话,人家分明挺机灵一个孩子,怎么就不出色了?”

解瑨摇了摇头,“我带着三个孩子读书也有几日了,如今看下来,感觉竟是徽音学新东西学得最快。”

“徽音年纪最长,有什么奇怪的?哪怕就是徽音最聪明,不也挺好的么,反正都是你的孩子啊。”汤婵莫名其妙,“再说桓哥儿才三岁,你急个什么?”

解瑨皱眉,俨然一个鸡娃老父亲:“俗话说‘三岁看老’……”

汤婵截了他的话反驳,“那还有个词叫‘大器晚成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