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瑨点了点头,“我这便去信询问。”
他看向还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的解桓,“请到蒙师之前,这期间就由我带着他罢。”
汤婵顺着他的视线,目光同样落在三寸丁身上,忍不住露出一点点同情——可怜的娃,快乐的童年还没开始就要结束啦!
“若是你亲自教,把两个姑娘也带上吧。”汤婵道,“如今她们重孝在身,即便县里有女学堂,也不好再出去上学,离京时我问过女学的几位先生,徽音跟佳音的功课都很不错,若是耽误了便可惜了。”
解瑨一怔,“也好。”
不用担负起教导孩子的责任,汤婵一身轻松,却听解瑨接着说起另一件事:“对了,我刚将母亲留在老宅的私产清点清楚。母亲遗命,私产中留给了你不少东西,你什么时候方便去看看?”
汤婵愣住了,“留给我?”
这……
她完全不知道太夫人会留给她一份遗产,乍一听闻,惊讶之外还有点不知所措。
她抿了抿唇,“那现在就去瞧瞧?”
……
当年太夫人妆奁丰厚,随着丈夫上京时带去了一部分,还有许多就留在了老宅的库房。
解瑨叫来福婶,领着汤婵到了太夫人的私库。
福婶拿了钥匙开锁,推开了房门。
她心知里头的物件珍贵,这些年不敢怠慢,时时亲自清扫房屋,保养物品,此时屋中一尘不染,一看就是有人在用心维护。
汤婵跟着解瑨迈进门槛,各种珍贵的物件映入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