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跟在后面的姜妈妈赶紧解释,“二爷,小少爷还小,走不得这么快……”
解瑨这才一怔,对姜妈妈点点头,“是我疏忽。”
他再次低头看向桓哥儿,犹豫了下,伸手把桓哥儿抱了起来,让桓哥儿在他怀里歇一会儿。
其实放在之前,解瑨定义自己为严父,对桓哥儿的期许又高,是不太可能会做这样的动作的。
但自从桓哥儿像个沙包似的经常被汤婵随手塞进解瑨怀里,无论是解瑨还是桓哥儿,竟都习惯了这个举动。
日头毒辣,解瑨加快脚步,来到林间树荫下走动。
不用自己走路,桓哥儿瞬间变得精神头十足,在解瑨怀里左顾右盼。突然他看到什么,眼睛一亮,小手拍拍解瑨指了一个方向,“啊!那里!”
解瑨顺着他的指尖看去,对上了草丛里一只色彩斑斓的大野鸡。
野鸡全身隐在小腿高的草丛里,只露出脑袋跟五彩斑斓的尾羽,也不知道是不是没见过人所以不怕,见了他们也不躲。
解瑨没因为这鸡有些呆而放过它,他在四周寻摸了一下,俯身捡了块大小适中的石头,手腕一甩,一个巧劲,石子砸中野鸡,野鸡一声没吱,就被敲晕了过去。
“哇!”
这一下收获了桓哥儿无比崇拜的视线,他稍微挣了挣,示意解瑨他要下来。
解瑨俯身把他放了下来,他蹬蹬跑到野鸡跟前,开心得不行。
解瑨见他喜欢,便吩咐跟着的婆子捡起野鸡,拎回庄子。
结果就这么说话时一个错眼的功夫就出了事。
野鸡躺在地上,桓哥儿撅着屁股蹲在它跟前,看着它绚丽的大尾巴,眼馋不已。
他伸出手去,使劲揪了一根尾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