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婵保证了好几回,秋月才算勉强安了心,但自此落下了看不得汤婵拿剪刀的毛病。甚至汤婵一用什么锋利的东西,秋月哪怕不即刻上来抢夺,也要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,唯恐一个错眼,汤婵就出什么意外。
汤婵无奈,但这是自己乱说话惹来的麻烦,只好随秋月去了。
“夫人,二爷回来了!”
“嗯?”汤婵抬起头,解瑨出差总算舍得回来了?
她望向门口,进来的却不是解瑨,而是解瑨的小厮捧砚。
“见过夫人。”捧砚躬身捧着个小盒子,“奴婢奉二爷的命,来给夫人送点东西。”
汤婵打开盒子看了一眼,里面是一块玉蝉配饰。
“二爷人呢?”
“二爷还得进宫面圣,过一会儿才回来。”捧砚笑得讨好。
汤婵挑眉,进宫之前来见她的一点时间都没有?
都多久了,这人还在这闹别扭呢。
捧砚似乎也觉得主子不像话,话里话外给解瑨找补,“……这是二爷特意带回来的礼物呢,二爷不管走到哪儿,可都念着夫人……”
汤婵一笑,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下去罢。”
想到解瑨也才二十多岁,汤婵不打算小年轻一般计较,等解瑨从宫里回来,她拿着解瑨送来的礼物,施施然去书房找他了。
进门的时候,解瑨正端坐着看书,见她进来,只是状若平静地瞥了她一眼,“你来作甚?”
汤婵也不戳穿他,她扬了扬玉蝉,笑眯眯道:“特意给我带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