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婵给他擦了擦脑门上的一点儿汗,“两个姐姐都上学去了。”
“上学?”桓哥儿疑惑。
“嗯,”汤婵给他擦完汗,顺手就把他捞过来搓了搓小胖脸蛋,“就是读书。”
她跟撸小狗似的,好一会儿也没放手,桓哥儿到后来被她搓出了火气,恼火地用脑壳撞了一下她的胸口作为抗议。
“我也上学!”
汤婵随口敷衍,“好,等你长大一点就去。”
桓哥儿不干,“现在去!”
汤婵把解瑨拉出来当挡箭牌,“那等我问问你爹。”
桓哥儿就问:“爹呢?”
汤婵告诉他,“你爹出门给你挣奶粉钱了。”
上次解瑨莫名其妙发火,汤婵没去哄他,自己该干嘛干嘛。
解瑨也没解释什么,整日早出晚归,汤婵看出他好像有点想暂时避开的意思,耸了耸肩,配合地给他留出了空间。
后来解瑨领了皇命,到外头办差去了,这次去的地方比较远,至今已经一个多月,还没回来。
桓哥儿没听懂汤婵什么意思,但知道出门就是不在家,不由扁了扁嘴。
“夫人。”正在这时,外头有人来报,“庆祥侯世子夫人来了。”
……
郑宝珠一进门,就看见汤婵身边的桓哥儿。
三头身的人类幼崽正是最可爱的时候,桓哥儿又白又胖,五官也漂亮,郑宝珠一看就喜欢上了。
“这就是你儿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