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一怔,眼带询问地看向姜妈妈。
姜妈妈就赶紧将汤婵吓唬桓哥儿、罚他不吃饭的事一一说了。
自然,姜妈妈说全了前因后果,桓哥儿任性在先、汤婵暗里准备吃食,并不是真的不管这些事都没落下。
太夫人先是皱眉,全部听完之后,便又是心疼又是好笑。
真是……
跟姜妈妈一样,想了半天,太夫人也没想出来该怎么评价。
要说赞同汤婵这种做法,她还是有些犹豫,但要说特别不满,似乎倒也没有……
想了一会儿,太夫人决定看看再说。
她没注意自己压不下来的嘴角,看向委屈得不得了的桓哥儿,哄道:“咱们也自己吃,不叫她。”
桓哥儿一听这话就高兴了,“嗯!”
太夫人带着桓哥儿用早膳,亲自给他夹了一点韭菜到碗里,“多吃点菜。”
姜妈妈把装着韭菜的勺子递到桓哥儿跟前,桓哥儿脑袋一扭躲开,指着咸鸭蛋说:“要黄!”
在疼爱他的祖母这里,桓哥儿自然放得很开,不自觉挑挑拣拣。
绿叶菜哪有咸蛋黄好吃?
哄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吃饭一直都是老大难,太夫人早已习惯,她刚想开口讲道理,却突然灵机一动。
她叹气道:“桓哥儿,你不听话,我就只能把你送到你母亲那儿了。”
桓哥儿:……
姜妈妈:……
太夫人,您怎么也……
面对姜妈妈一言难尽的表情,太夫人咳了一声,神情不变,眼看着桓哥儿小脸一僵,要哭不哭,最后扁起嘴巴,委屈巴巴地吃起韭菜。
还真就这样听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