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瑨动作一顿,“也是你的儿子。”
“别,打住,”汤婵抬手,“我只不过是拿钱办事而已。”
解瑨皱了皱眉,心里不太舒服,“不要乱说。”
汤婵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她哪里乱说了?
用完膳,时候还早,二人各自消遣,汤婵拿了话本子解闷,解瑨研究棋谱自己对弈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。
等到了晚上,汤婵得到下人禀告,“二夫人,小少爷刚刚醒了,吃了一根烤红薯,喝了一碗牛奶,洗漱后又睡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汤婵听了这话,看看时辰差不多了,就准备就寝。
她洗澡时间比解瑨长,等她收拾好出来,解瑨已经躺好了。
汤婵小跑钻进了被窝。
天气还没暖和起来,汤婵手脚容易凉,夏天里惨遭汤婵嫌弃的解瑨在这个时候有了大用处。她不怎么客气地钻进解瑨怀里,把他当成人形火炉。
她的长发扫过解瑨鼻尖,皂角的清新香气隐隐传来,解瑨呼吸一顿,耳根有些发烧。
他犹豫了许久,试探着轻轻伸出了手。
汤婵感觉到什么,有些惊讶地抬眼望向解瑨。
什么情况,铁树开花了?
屋中昏暗,解瑨却像是感觉到了汤婵的视线,他面色不变,耳朵却一阵发热。
等一声轻笑入耳,解瑨耳朵尖都红了。
还好什么都看不到……
解瑨动作微顿,神色始终正经,却没有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