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婵大概能猜到她的意思,“年轻人血气方刚,同床共枕,容易擦枪走火,你怕杜怀岳毛手毛脚,若是忍耐不住,伤了孩子就不好了。”
德音脑袋点了点又摇了摇,红着脸道:“其实也还好,他不会不顾我的意愿,也不会不顾孩子……但我看每次他似乎都忍得难受……”
汤婵啧了一声,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呀姑娘!
但看着德音期待的眼神,汤婵还是不负德音所望,带来了解决的办法——虽然汤婵细品之下,觉得“德音笃定自己有办法”这事儿好像有点儿难评——“确实是有许多折衷的办法……”
德音眼睛瞪得圆圆,又羞又惊讶地听着,再次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汤婵又给德音上了一课,充分地举例说明了人类在这上头是多么喜欢开发花样。
“……等胎坐稳了,不激烈的同房就不碍事了,不过为了保险,可以让大夫看过再说。”
德音崇拜地看着汤婵,把她的话记在心里,“多谢小婶,我都记下了!”
汤婵看着她的眼神,突然顿了一下,心里生出一点奇怪的感觉。
怎么觉得自个儿的角色有点跑偏呢?
二人说了这许久的话,红梅来提醒,外边宴席快开始了。
汤婵便跟着德音一同去参加宴席不提。
从杜府回来,汤婵想起跟德音聊的话,叫秋月走一趟大房把解桢请来。
她本是想跟解桢说说德音的近况,结果没过一会儿,秋月回来禀告,“夫人,大少爷不在府上,说是又去相国寺了。”
于氏的棺椁暂时停灵在相国寺,寺里还点着于氏的长明灯,解桢隔三差五就要去一趟。
汤婵问秋月,“他屋里的陈设还未动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