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完药,张老大夫准备给佳音清理伤口,得知汤婵已经准备了各种东西,还有些意外地点了点头。
佳音喝过药之后,意识就更昏沉了些,饶是如此,当张老大夫给佳音清创时,佳音还是痛得止不住呻吟。
汤婵心有戚戚,几乎不忍卒睹。
那些历史长河中裹小脚的女人,几百年来究竟忍受了多少血与泪?
几千年来,又有多少女子被规训剥削、压榨迫害,化为父权下的枯骨?
等张老大夫给佳音处理好伤口,胡太医也到了。
听汤婵说过情况,胡太医跟张老大夫讨论了一会儿,开出了方子。
汤婵当即让人出门去按方抓药,胡太医道:“今晚是最凶险的时候,只要能退热,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。”
汤婵点头道谢,“有劳胡大人了。”
胡太医拱手,“不敢。”
汤婵又问张老大夫道:“张老大夫,您看过我家姑娘脚上的伤,不知她的双脚是否还能恢复?”
张老大夫有点意外,“您愿意让她的脚恢复原样?”
一旁的段姨娘想说什么,被汤婵冷冷看了一眼,不敢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