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段母也很惊异,“这话怎么说?”
段姨娘让丫鬟把佳音带下去,把之前跟汤婵的对话同段母一说,段母连连摇头,“哪有这样的说法?”
她甚至揣测汤婵是不是有什么阴暗心思,“你说夫人是不是故意的?故意不给继女裹脚,以防继女说到好亲事?”
也许对方的目标是身世更复杂的二姑娘徽音,三姑娘只是受了牵连。
段姨娘迟疑,“应该不至于吧……”
“怎么就不至于?”到底是继母呢!
段母没把话说得太明白,“不管是不是,这事都不能听夫人的,不然等日后三姑娘被夫家嫌弃,那可就来不及了!”
段姨娘被念叨得更发愁了,“那怎么办?”
“其实我今天也算是为着这个事来的,”段母兴致勃勃地说,“你嫂子说,现在南边时兴一种新的缠法,缠出来的脚被叫做三岁金莲,特别受那些顶尖的高门欢迎。物以稀为贵,若是三姑娘缠得出这个,不愁没有好亲事!”
“您
说真的?”段姨娘闻言顿时心动,“这三寸金莲,具体是个什么说法?”
“我是你亲娘,骗你有什么好处?”段母嗔道,“具体我知道的也不多,这可是特殊的手艺!你嫂子跟那位裹脚的婆子相处得很好,若是咱们好好相请,应该能让她上门帮佳音裹脚,到时候你再仔细问她便是……”
不提解府里段姨娘与段母如何商议定下,另一头,庞逸离开解府,回了茶楼。
没想到一进门就有“惊喜”等着他,一位生嫩的少年公子手持折扇,正尽力做出一派风流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