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窗的大炕上,徽姐儿正带着弟弟玩七巧板,太夫人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。
桓哥儿时不时给姐姐捣个乱,但徽姐儿脾气很好,拼好的图形被弄乱了也不生气。
见汤婵来了,徽姐儿牵着弟弟下来给汤婵问了安。
“回来了?”
太夫人转头笑着问候汤婵,“一路可还顺利?”
“托您的福,都还顺利。”汤婵笑道,“我给家里人带了些礼物,回头我叫丫鬟送来。”
太夫人闻言笑意更深,“你有心了。”
大兴县虽是一等一的大县,称得上繁华,但和京城相比,什么东西也算不上好了,但这是汤婵一片心意,太夫人自然不会拒绝。
正说着话,何妈妈打了帘子进屋,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“太夫人,”何妈妈把信递了上来,“是沈家老夫人的信。”
汤婵一怔,这沈家老夫人是谁?
她看向太夫人,却发现太夫人脸上的神情很是复杂,似是不喜,但又有些期待。
不过这抹复杂很快消失不见,太夫人打开信件快速读过,对还在状况之外的汤婵解释道:“是我娘家妹妹来的信。”
“她的丈夫在云贵任官,去年抚夷藩治理有功,皇上特旨进京面圣,本该年前就到的,但路上意外病了一场,一直耽误到现在,再过几天才能到。”
汤婵这才了然,笑道:“您与姨母应该多年未见了罢?我这就让人把客院收拾出来,好接待姨母姨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