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居之人,一般不太会参加这种喜事,但汤母曾是官家夫人,身份不同,又有汤婵这个嫁入高门的女儿,汤全海一家自然想拉近关系。
汤婵对此不置可否,“您想去吗?”
汤母有些迟疑,“毕竟是族人,又是盛情相邀,不去是不是不太好?”
她不愿显得太过傲慢。
汤婵沉吟一会儿,“我陪您一起去吧。”
她担心有些人会以族人之名向汤母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,汤母抹不开脸,但汤婵就没有这个顾虑。
“你也去?”汤母一怔,“你不是定下后日便回吗?已经出来好几日,可不好再往后拖了。”
她不愿汤婵在这里耽搁太久,惹了婆家不喜就不好了。
汤婵道:“上午稍坐一会儿,中午往回走就行,来得及。”
“也好。”汤母想了想,应了下来。
到了日子,汤婵陪汤母来到了汤全海家。
汤全海发家不久,才算在县里落稳脚跟,宅院并不算大。今日大喜,宅院的大门前挂着红灯笼,鞭炮声响起,一片喜气洋洋。
汤全海的妻子姓夏,她瞧着是个爽利性子,对于汤婵二人的到来十分惊喜。
“天,”夏氏喜笑颜开,“我就说怎么今天一大早就听见喜鹊叫,原来是有贵客上门!快请!”
汤母客气笑道:“都是同族亲戚,互相照拂是应该的。”
“嫂子这话说得是!夏氏眉开眼笑,十分热心肠道,“族里住在县里的人家不多,以后嫂子有什么事可不要客气,我们家别的能耐不说,一把子力气总还是有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