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老们何曾被贵人这样对待,脸上都笑开了花。
汤婵见状撇了撇嘴,她心下反省
,自己是不是太平易近人了些,以至于被这群老头子拿捏。
瞧瞧,这些人对她跟汤母,都端着一副长辈架子,面对解瑨,就是完全是另一副面孔。
还真是打从心底里就看不上她们这两个“妇道人家”。
汤婵看了一会儿,就挪开视线看向解瑨。
解瑨感觉到汤婵的注视,转头看了过来,她正用眼神询问——你怎么来了?
解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一时冲动就跑了过来。
早上城门一开,解瑨使人向衙门告了假就快马出了城。
吹了一路寒风,抵达之时,解瑨已经冷静了下来,等真的见到人,解瑨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还好此时汤母也问道:“怎么突然过来?”
解瑨错开视线,向汤母问了好,略一停顿说道:“担忧岳母遇到麻烦,顺便也该祭拜岳父。”
汤母眉开眼笑,高兴得合不拢嘴,“难为你特意跑一趟,实在是有心了。”
汤婵不知道解瑨内心的波折,只当解瑨是收到她的信之后来帮忙的,也有点感动。
解瑨看向几位族中老人,“我想同拙荆一道给岳父上柱香,不知可方便?”
族老们面露纠结。
有俗话说“女婿不拜丈家坟,上坟妻家无后人”,更有难听些的说“女婿上坟有辱先人”,说的就是女婿不该到妻子娘家祖坟给岳父祭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