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竹依言告退。
不过回去之后,她却越想越不对,私下里找了机会询问紫苏道,“夫人可曾问过你,愿不愿意伺候二爷?”
“夫人问你了?”紫苏闻言忍不住跟姐妹分享,“我求了恩典,不必伺候二爷呢。”
“什么?!”紫竹蹙起眉头,“你怎么存了这般念头?”
紫苏低下头不说话。
她也曾是正经人家的姑娘,然而父母早逝,家道中落,她与姐姐无依无靠,被接到舅家抚养。可谁想舅舅竟是个赌鬼,欠了赌债之后,竟要把姐姐卖了做妾,姐姐宁死不从,被逼得投井而亡。
舅舅没能拿到银钱,不由大怒,转头找来人牙子,把年纪还小的紫苏卖了个好价钱。
紫苏没有姐姐的勇气寻死,随波逐流,安分守己,让做什么就做什么。因她长相漂亮,几经辗转,紫苏被卖到了一位专门给大户人家调教通房丫鬟的妈妈手上。
虽然已经认了命,可姐姐的死一直深埋在紫苏心里。若是没有办法也就罢了,可她运气不错,遇上了和善的主家,若是不争取一把,做了妾室,姐姐地下有知,又该如何失望?
这些往事,紫苏从没跟谁说起过,她咬了咬唇对紫竹道:“若是做了妾室,甚至有了子嗣,咱们还能如同现在一般,同夫人之间没有隔阂吗?”
“姐姐这话糊涂!”紫竹摇头,“咱们若想给夫人做帮手,更应该伺候二爷才是!”
紫苏一怔,听紫竹凑近小声说道:“你可别忘了,夫人跟二爷可还没有圆房呢。”
这事瞒住了外人,可她们几个贴身的丫鬟哪个不知,正房晚上从来没叫过水。
秋月双巧嘴上不说,可心里都急,只是不敢质疑夫人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