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解瑨一怔之后却是道:“不必,我去书房便可。”
汤婵有点意外,又问道:“那我让紫苏伺候您?”
在一旁收拾东西的紫苏闻言动作一顿,反应过来后连忙低下头藏住神情。
“也不必了,”解瑨依旧拒了,他神色恢复了平时的淡漠,对汤婵淡淡道,“你好生歇息。”
行吧,他不愿意,汤婵自不会上赶着,“那您有事再遣人叫我便是。”
等解瑨走了,汤婵洗漱之后准备上床休息。
这副身子虽宫寒不孕,但痛经并不严重,来例假时只是小腹坠胀,手脚寒凉,跟汤婵前世差不多。
丫鬟们也知道汤婵小日子时更怕冷些,被窝里早早就塞好了几个汤婆子,暖洋洋的,汤婵伸手一试,
满意极了。
她刚要钻进被窝,却见紫苏突然跪到她跟前。
汤婵吓了一跳,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夫人,”紫苏咬咬牙豁出去道,“奴婢不想伺候二爷!”
汤婵一愣。
她缓了缓神色,“你先起来,慢慢说。”
紫苏没有动,而是给汤婵磕了个头,“还望夫人成全!”
紫苏知道,她是专为了做通房丫鬟才到汤婵身边的,根本不该痴心妄想自己做自己的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