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下狱之人倒是个硬骨头,无论如何审问都不肯招供,解瑨怕再用刑会干脆要了这人性命,故而不敢再动,案子就这么陷入僵局。
意外从汤婵处得了个偏门的法子,解瑨半信半疑之下做了尝试,没想到收缴的账册里,还真有一本符合汤婵所言——这一本,也许就是他们求而不得的真账册。
解瑨心绪涌动之余不免疑惑。
这样的法子,她是从哪里知道的?
初识的印象已经完全颠覆,解瑨罕见地生出一分探究之心。
摇了摇头,他暂时将这一桩按下,拿着账册,起身去了天牢。
……
晨光微曦,解瑨迈步出了牢房大门。
他将一份口供与手中账册递给下属,淡淡道:“按这上面的查。”
为了避免麻烦,解瑨瞒住了其中奇异之处,只说是犯人受不住刑讯招供而来。
只要有了真的账册,顺藤摸瓜之下,总能有所收获,下属精神一振,大声应道:“是。”
不提解瑨这里有了新的突破口,汤婵这头也在忙碌。
得了解瑨的话,汤婵就没有后顾之忧地收拾了齐鹏远几个犟头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