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桢闻言松了口气,这便好。
不过说到中馈,他有些担忧地问:“你如今有孕,还要继续管家吗,会不会太累?”
“我不觉得累的,”于氏心里一暖,“我有戴妈妈帮我呢,无碍的。”
解桢看她不想放弃管家,也尊重她的想法,只是叮嘱道:“若是太累就跟祖母说,千万不要硬抗。”
“我都晓得,”于氏点点头,她抿唇笑了笑,“你只管好好读书,家里都好,不必担心我。”
小夫妻聊了许久,直到深夜,才相继睡了过去。
第二日一早,解桢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国子监。
于氏不舍地送走解桢,回想着夜里二人的相处,不自觉露出一个甜蜜的笑来。
“少奶奶,”丫鬟的禀告打断了于氏的思绪,“管事妈妈们都到了,等着向您回事。”
于氏回过神,起身开始了一天的忙碌,“我这就来。”
“二爷今晚不回来了?”
汤婵听到婆子的传话点了点头,示意秋月给赏,“我知晓了,你下去吧。”
恰逢小寒时节,
便宜继子过完生辰之后,天气越来越冷,汤婵不怎么再出府游玩,而是窝在家里猫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