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解瑨不会不同意,“我猜,您也期望小辈们能快些独挡一面,一同撑起解家吧。”
解瑨早有预料汤婵会推拒,并不奇怪,不过听到后半句,解瑨微微怔了一下。
不过很快他回过神来,交代道:“母亲提出分产不分家,我拒绝了。”
汤婵心下转了一圈,这是给她减轻负担啊。
她赶紧露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,“多谢夫君。”
“……”这个称呼让解瑨沉默了好一会儿,他深深看了汤婵一眼,“我字晦之,以后你可以我表字相称。”
汤婵眨么眨么眼,瑨是美石,表字用“晦”是什么意思?
“是我恩师所起。”解瑨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,“恩师言我年轻时锋芒太过,期望我韬光守拙,故取字‘晦之’。”
原来如此,汤婵不吝夸赞,“好字,好字。”
解瑨不知为何,又想按眉心了。
他站起身,“皇上每旬逢三、六、九日视朝,明日大朝会,我需早起,今晚便歇在书房了。”
汤婵一惊,“这么快?”
这才放了几天假就要上班了?
解瑨默然,“我婚假为三天。”
啊这,好惨啊好惨,汤婵同情中夹带着幸灾乐祸,高高兴兴把内心无奈的解瑨送走了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,汤婵睡到自然醒才起,解瑨早就走了。
看了看时辰,汤婵溜达到太夫人院里请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