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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起努力证明自己是个好继母,汤婵显然更愿意躺平摸鱼。

她语气里的轻松和高兴不似作假,解瑨不难听出她话里隐藏的意思。

只是这样的心思,完全在解瑨的认知之外,解瑨一时之间犹有些不敢确定。

“若由母亲抚养孩子

,外人不免对你有不好的议论猜测,”解瑨问道,“即使这样,你也不在意?”

“名声都是身外物,”汤婵微笑道,“我只求自己问心无愧。”

解瑨不由怔怔,不知想到了什么,似乎有些出神。

“说起来,我还以为您心里会有准备,”汤婵委婉提醒道,“当初我拒绝与您外甥的婚事,曾经说过我性子懒散。”

她顿了顿,看向解瑨,“若这不符合您的期望,我们可能需要好好谈一谈。”

解瑨回过神来,沉默片刻后颔首道:“我知晓了。”

突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,有人来通传,府上突然来人,有急事要找解瑨。

解瑨看向汤婵,汤婵十分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,“您去忙吧,我自己回去便是。”

解瑨转身去了外院,汤婵脚步轻松,溜溜达达回了院子。

院落面积很大,很是开阔,正房之外,另有东西耳房,东厢房是解瑨的书房,西厢房则是作库房之用。正房前静立着两棵老梅树,正值冬日,树木枯枝虬曲,身姿苍劲,带着说不出的古朴之意。